一时间,她这小摊生意竟愈发红火起来。
忙到后头,平安只恨自己今日做少了准备。
看着这些人买不到东西遗憾离开,简直像看着钱从她手里溜走。
“明日有没有?”
“有的,有的。”
“你这娘子,也不多准备一些,不如晚上也来卖卖,那时候出来喝酒潇洒的人才多呢。”
“这样好的手艺,不来夜市卖宵食可真浪费。”吃到冷淘的人,砸吧着嘴,试图再品品冷淘的余香。
“你可是卖鱼的胡娘子?”有人认出平安,好奇问道。
“正是,我的档口就在市集东街。”
“瞧着也没传闻中那样凶悍嘛。”那人抬眸瞄她一眼,小声嘀咕。
平安只是装作未闻,依旧笑着回答问题。她是泼辣不假,可她又不是随时发疯的疯子。对待衣食父母,自然要温和耐心。
给自己鱼铺做了半晌宣传,又应下几桩生意,平安将炉灶推到月河村驻扎的草庐下。
木头这会正在这等她,平安从他手中取走食盒,又郑重朝村中众人道谢。
“不碍事,不碍事。”
“乡里乡亲,在外面当然要团结。”
“那些镇上的人欺负你,就是看不起咱们乡下人。”
木头亦劝道:“娘子你赶紧回去歇着吧,我们要开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