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场面肃清下来,他方沉声问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见官差问话,围观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将这事情说与官差听。
看着被木头死死拉住的闹事摊主,官差眉心微皱:“你说这片地方是你的?”
“这,这,官爷,小的没说过这话,他们许是听错了。”那人方才还满脸桀骜不屑,这会却耸肩耷眉,宛如双翅并拢的缩头鹌鹑。
看他这副伏低做小的谄媚样,木头直翻白眼,平安则垂眸撇嘴,两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抿唇暗笑。
“既然不是你的地,那你以后勿要再多言。”
“是,是,是。小的一向老实本分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那官差不耐地挥挥手,对着堤下众人叮嘱,“最近都给我老实点,要是哪日被知县大人发现咱们这有人在龙舟赛上闹事,一个个都给我吃不了兜着走!”
听着知县大人不知哪日要来,众人凝神屏气,吓得脊背微耸,连连老实应是。
“晓得,晓得。”
“明白。”
待官差离去,众人方长舒一口气。
两个村的人互相呸了几声,问候对方祖宗几句后便各自散开。
平安忙上前拉住木头低语几句,又将备好的冷淘塞给他,这才继续做起生意来。
因着这一桩闹剧,一些人开始好奇这娘子的槐叶冷淘究竟如何美味,这才引得隔壁摊主生嫉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