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赶忙将手中冷淘放下,将炉子的火调大:“只是需麻烦您再等等,很快的。”
“不着急,小娘子先吃饭。”
两人忙活半晌,将煎好的鱼丸用竹签串好,又用荷叶包裹两层,用草绳给他系好。
那客人并未作声,只是默默看着两人整理。
临走前,他突然问道:“明日可能卖这冷淘?”
“能。”平安应道,“只要这几日天气好,我都会在这支摊。早上我便在市集东街档口卖鱼,您若喜欢这鱼丸,也可在那里买到。”
能有人快速清盘,这倒是个意外之喜。待送走客人,夫妻俩便将炉灶送回档口,两人相谈不过几句,便有村里人前来喊话。
“杨榆明!该训练了!”
“来啦!”木头撸了撸袖子,高声应道。
两人将档口关上,平安便随他去茅草棚下观龙舟。
今日虽无正式赛程,但各村的龙舟若是在桥边碰上,或是围观百姓起哄,或是自己主动,总归到后头便会许以彩头,相约竞渡。
一来可以摸清对手底细,二来则可以精练技巧,壮壮士气。
五黄六月,正是暑气蒸腾之际,平安躲在树荫下没一会,前胸后背便已被热汗浸湿。
她今日穿着的麻布交领短褐,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显露出年轻姣好的曲线来。
看着自个前胸后背的深色汗印,平安颇不自在的拎了拎衣领。
或许,她明日该学学方娘子,穿个抹胸褙子了事?
她这会没干活尚且热得喘不过气,更别提船上花大力气划舟的村民。迎着晃目的金色日光,平安瞅着那些船来来往往,船上的人衣服越来越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