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了拍浑噩的头,这才留意到捏着帕子躺在地上的木头。
“夫君,你没事吧?”看他痛得满头冷汗,却不肯吱声,平安赶忙上前将他扶起。
木头欲言又止地打量平安一眼,良久,方嘴角抽搐道:“娘子,你力气真大。”
平安一边轻抚他的伤处,一边将自己的梦与他道出。
“你说说,那样关键的时刻,你拿了我帕子,我可不是以为你在抢我金叶子吗?”
见木头脸色稍缓,她接着道:“我这是穷人乍富,反应这才大了些,若是知道是你,我”说罢,她轻叹一声,满怀愧疚地替他揉搓起来。
木头伸手揉了揉心口,不出意外地与自家娘子指尖相触。
他眼珠滴溜一转,神态自若地将她纤长的玉指握在手心慢慢摩挲。
多日劳役,他整个人早已被晒成麦色。看着她白皙的柔夷被自己的大掌轻易包拢,木头心中不禁涌现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。
猝不及防被他这样狎昵,平安脊背微僵,只觉指尖似有阵阵电流激向全身。她下意识便想挣脱,却被他紧紧拉住,按在心口,指节更是强硬挤入她指缝中间,动作愈发挑衅和亲昵。
思及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,平安终究是心虚地卸下防备,努力忽视手背传来的阵阵酥麻异样。
两人最亲近的事都做了,也不差这一点。
该说不说,平安的手虽偶有几个薄茧,但她指节修长,皮肤细腻匀称,捏在手中只觉柔弱无骨,宛如凝玉。
青天白日里在院中明目张胆地偷香窃玉,木头得了好,心下得意,倒是很好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