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薄油将这些小鱼两面煎至金黄,入盐调底味,接着便可倒入井水开炖。
以她的经验,每次只需将鱼煎好,无论是用凉水还是热水,都可以熬出奶白的鱼汤来。
待水沸,鱼肉亦析出,化为浓白鲜香的鱼汤,平安加入白豆腐与盐,小火慢煨。
剩下的槐花只需焯水后与鸡蛋液滑散同煎,这槐花炒蛋就是吃个鲜味与热乎,等爷爷他们归家再做也来得及。
趁着炖煮的空档,平安便开始挑水泼菜。这事往常都是爷爷做得多,可他每日服役已经足够辛苦,平安又哪舍得再将这些杂活推脱给他。
脆甜的白菜苔早已抽条长高,变为一片黄灿灿的油菜花,只等夏季成熟,便可打出油菜籽榨油。
地里也如今也种上不少夏日常吃的瓜果蔬菜,最近气候干燥,每日少不得一顿水伺候。
他们村里有那勤快的,更是早晚各来一次,中午则坐在菜地除草捉虫。
平安自认比不上,晚上伺候一顿便已算她勤快,左右她家人也不多,不需要那么多菜。
“娘子!”木头人未至,嘹亮的嗓音便已传至院内。
服役的地离家越来越近,木头如今归家步履是越发轻快。
刚服徭役的时候,木头可是每日回家都哎哟呼痛。
这几日回家,他状态已好了许多,平安给他揉药时也发现他身上的肉比之前要硬实,想来力气要比之前大些了吧?
再回神,木头的俊脸已凑至她跟前,他眨巴着眼盯着平安,笑问:“娘子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