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头也道:“以后攒的钱,咱们给爷爷建个大房子。”

“爷爷以后就等着享你们的福咯。”

一家人相视一笑,不再提及此事。

这几日木头每日回来都要呼痛,待两人回房,平安便让他将衣脱掉,她则搓上一些跌打损伤的药油给他润润筋骨。

两人上完药,又兴高采烈将今日所得数了一遍,这才小心翼翼将钱锁进家中钱匣。

至入睡前,木头都未曾发现什么,平安悬吊半晌的心终于安稳下来。

这几日,平安的档口因着鳜鱼、翘嘴与虾蟹的售卖,倒是吸引了好些客源,这卖鱼收入比之前要好上不少。

而徭役摊位上,每日来买的基本就那些熟客。

至于那两位监工的差头,平安也很是识趣送上孝敬,如此一来,财源方能广阔。

不是没有人看她生意好,跑来旁边摆摊抢生意的。

他们或是卖烧饼或是卖包子汤饼,价格自然要比她的便宜。那几日,平安的确被抢走不少生意。

可到后来,她的生意却又渐渐回拢。

因她卖的菜味道上乘,价格不贵,菜色也经常轮换,众人两相对比之下还是选择了她,那些人见抢不到什么生意,也就渐渐散了。

她摆摊数日,菜色也少有重复,今日做粉蒸肉,金樱子煎蛋,明日做豆豉腊肉,酱香拆骨肉,过几日又换成酸辣鸡杂,香蒜肉片,香辣回锅肉。除非大家提要求,多做些他们喜欢的,不然,她便一直换着花样来。

一些自己带菜或是家里人送饭的,等到后面也加入了买饭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