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囫囵报了个五贯,便是掂量着这鳄鱼重量,按猪肉价格所计,若是齐鸣出的价格跟这个大差不离,那她便快快脱手修船去。
齐鸣驻步反问:“这样着急?”
“是,家人都在服徭役,我得早些回家,不想让他们担心。”
“徭役。”闻言,齐鸣眸光闪烁,沉声重复,他的声音又哑又慢,似将这两个字在唇齿间细细咀嚼。
“今年徭役可重?”他话题一转,问起平安对徭役看法来。
平安睨他一眼,不知他为何要做此问,为免招惹是非,她谨慎应道:“徭役筑堤修路这是好事,可对百姓来说也确是累事。”
“挺中肯。”齐鸣咳了声,笑着将话题撇过。
“六贯,买你那条鳄鱼。”
“成!”平安立马接话,“那我给你一贯八的提点。”听到这个数,平安也不再矫情。若不是今日天色已晚,她寻些大商船问问,这鱼还不定卖出多少高价呢。
“等拿到钱再说吧。”齐鸣拍拍手,不多时,便有人推来一架板车。
征得平安同意后,他们合力将鳄鱼抬走。
“需要剖吗?”平安望着板车,低声问道。
齐鸣摇头,将钱递给她:“数数。”
钱货两讫,平安将钱数出塞给齐鸣,齐鸣却推脱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