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腊肠?猪大肠?”木头夹了一片好奇问道。
“是啊。”胡水生接话道,“大冬天的,安安洗啊搓,又是用灰面又是用酒,洗了好多盆水,我看她手都冻得通红,要她少弄点,她也倔,咬着牙将这东西洗得干干净净。”
他夹了一块放进口中,抿了口药酒,继续说道:“洗完以后便搓盐腌制,腌制几天后悬挂晾晒,晒得那油滋滋往下滴,那一块地都滴得油汪汪的。”说起这个,他颇为心疼地咂咂嘴。
“晒干后呢?”木头问。
“晒干后就用将米糠、橘皮、柏枝、枣木一同放进大缸燃烧,将腊肠和腊肉腊鱼腊鸡一起架在上层,封盖熏制,熏上半日就是你现在见到的腊肠了。”
平安看着木头小心翼翼尝试的模样,心下不由发笑,若是有味,不需别人问,她自己便丢了喂狗了。
正是自己做的,没有怪味没有砂石,干净喷香,她才爱吃。
果不其然,木头刚吃一口,便眼前一亮,连着扒了好几口饭。
待米饭咽下,他打了个饱嗝,还不忘夸一句:“好吃,真好吃啊,娘子。”
“这东西怎么这么神奇,外焦里嫩,又有嚼劲,口□□汁却不油腻。”
“这就神奇了?”平安好笑地指了指那两盆素菜,“试试这个。”
有了前车之鉴,木头这会也不敢小看这两盆菜,他一样夹了一些试味,果真如娘子说的那样清甜、嫩滑。芡实杆嫩生生、脆卜卜、水灵灵,入口清香甘甜,而莼菜入口滑嫩细腻,胶质浓厚,口感亦是稀奇。
吃了这些,他才恍觉自己之前吃的青菜有多粗糙,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