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清炒,或是用来与小银鱼同炖,都极致鲜美。
平安索性将桶提了下来,摘了一大捧莼菜,这才拉着玉兰上了岸。
待见得对方脸上脏兮的花猫模样,两人相视一笑,嘻嘻哈哈地携手去了河边。
两人在池塘里这一阵泡,双手双脚皆沾满淤泥,在河边洗了半晌,直将清澈的河水洗得一片泥浊,这才勉强能见人。
也幸亏最近徭役,湖边人少,要不然少不得又得被一顿说。
因着玉兰家孩子还小,离不得人,两人约定有空再玩,便一人分了一把芡实杆与莼菜各自离去。
新鲜的芡实杆细嫩白净,通体修长,不过成人小拇指粗细,模样与藕杆极为相似,却比藕杆水嫩三分。
将晚上要炒的菜备上,平安便开始复盘她今日的收入。
今日卖鱼,刨除房租与一些进鱼成本,她净赚一百七十文,生意算是不错。支摊那边,收益虽比昨日多上几十文,可她的成本也高了起来,两相抵扣之下,净利应是五十多文。
随着哗啦清脆的铜钱声响,平安脑中迅速算出今日所得。
她方欲将铜钱锁起,就听得外边木头的声音:“娘子,开门啊!”
“汪汪汪!”灰灰听得熟悉的声音,兴奋地在门框旁不停甩尾。
“来了。”平安将奁盒迅速合拢,快步走向院中。
她尚未出声,木头便满脸疲色地念叨:“太累了,又热又累,我得好好歇歇。”胡水生则慢悠悠跟在他身后进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