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金面大将军,上啊!”
“快!快快快!”
想到木头昨日寻的那促织罐,平安心头不禁涌现股不祥的预感。
她轻声走近,果然看见木头提着背篓挤在人群之中,正兴高采烈地喊那庄家分钱。
平安瞧着,他那背篓里的竹具倒是满的,只少了那个促织罐。
“还斗不斗?”庄家掂着手中的钱笑问。
“斗。”木头陡然抬头,却瞧见自家娘子正两手交握,似笑非笑地站在远处,他口中未尽之言戛然而止。
虽自家娘子未发一言,在两人四目相对这一刻,木头却不知为何,心中莫名发虚。明明娘子待他一向有礼又熨帖,这会他后背竟冷汗涔涔,让他方才还激动的神思霎时归拢三分。
他咽了咽口水,又瞅了眼一旁等他回复的庄家。
这才清了清嗓,挺起胸膛讪笑:“斗,斗什么斗,改日再说。”说罢,动作利索地捞起促织与银钱,这才慢慢挪至平安跟前。
见得平安,他喜气洋洋,方欲开口搭话,平安便淡淡勾起唇角,笑问:“你的担子去哪了?”
木头这才回过神来,将小银块塞进平安手中,提着竹篓低头去人群中将沾满泥灰的扁担寻来。
一路上,木头表现得坦坦荡荡,还拿着那块碎银与平安请功。
平安心下讥诮,这男人前脚说要脚踏实地与她过日子,后脚便开始眼高手低,妄走捷径,果真是个不靠谱的。
不过,就算是棵歪脖子树,她也得给他扭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