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好好挣钱的,我不想你这样辛苦。”想到那一百文赔款,木头终究有些心虚,但心中的傲气却让他羞于认错,只得想办法在别处找补回来。
男人的话,平安心中不大信,床上说的话,就更不可信。
但面上的功夫,她一向做得足,是以美目霎时泪光涟涟,语带感动:“你有这份心我就很开心了。”
心下却是哀叹,他这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纨绔样,要去哪里赚钱呢?
“穷家富路,你身上带些钱也好周转。”平安取来二十文递给木头,他却未收。
“娘子,你别不信我。”木头神色委屈,那双勾人的眸子这会也随他嘴角一块下耷,看着愈发可怜了。
“我信,咱们是夫妻,自然要互相信任。”平安温柔地摸了摸他脑袋,唔,没有灰灰和小白的毛好摸。
“我一定会努力赚钱,咱们到时候去镇上买房子,再给你买几个丫鬟伺候。”
“好。”平安和颜悦色,补充道,“也把家中房子重建扩张,建几幢高梁大瓦青砖屋。”
见平安言语间尽是附和,木头心中的惆怅消散一空,抱着平安连连许下诺言。
平安只当昨夜夫妻夜话只是温存过后的激情所致,没成想次日木头竟破天荒比她还起得早。
平安看见他时,他正站在扁担旁边,扁担两端则连着箩筐,筐里系着爷爷编好的斗笠簸箕竹篮这类的竹制品。
瞧着他小心翼翼护着一个小竹罐,平安好奇凑过身去,就见木头轻手轻脚将竹罐放好,食指比在唇间劝道:“嘘!别吓着我的红面银枪大将军。”
“什么?”平安讶异。
“促织呀,这一只须长爪利,模样威武,声音低沉,斗起来肯定威猛,我可寻了好久才寻到。”
平安听他说起斗促织头头是道,下意识便怀疑这人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,连带着看他的目光都带着几分一言难尽的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