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回神,轻抚他光滑面庞,略一思索,便颔首同意。
“只是你得答应我,得老老实实,勿要惹事。”这也是个脾气大的,万一出了事,她真没法收场。
木头只差拍着胸脯自证:“娘子你且放心,我是去照顾你的,不会惹事。”
敲他自信至极的模样,平安将那句但愿咽下喉间。
次日清早,平安拍了拍昏睡的木头。
“起来了。”
“唔。”木头打了个哈欠,慢悠悠坐起身。
平安这才摸黑起床点灯。
听得房门咯吱一声吟响,正在院中侍弄菜地的胡水生回头朝两人望去。
“安安,醒来了。水烧开了,今儿早上吃汤饼。”
“好,爷爷,我去打汤。”
玉溪镇上来往客商繁多,其中不乏北地游商,也因此带动了玉溪镇的汤饼生意,养活了镇上好几家汤饼作坊,衍生出宽细扁圆数种汤饼。有那更为雅致的,则用模具将汤饼拓成梅花、芙蓉等各种形状,一时间很受文人雅士欢迎。
这汤饼只需水沸下锅,静待片刻便可熟透食用。
平安从鸡窝捡来三个鸡蛋,敲锅入猪油煎制。
很快,金黄的鸡蛋便在热油的炙烙下迅速定型,中间的蛋黄金灿灿,颤巍巍,散发着鸡蛋被煎炙独有的焦香。
待四周的蛋白则泛起焦黄的虎皮花纹,平安轻轻一颠,三个鸡蛋便在空中翻了个面,随即稳稳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