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做出来的鸡汁春笋,既有素菜的鲜脆,又兼有浓郁的鸡香。
嫩菜苔更不必说,上通下直,是吸味的好手。待熬煮得咕噜冒泡,嫩嫩的菜苔也变得清甜粉糯,一口下去,满是香喷喷的汤汁,极其下饭饱腹。
木头这会也将院中新翻的菜地沤好,见得平安出门,他竟倚着锄头朝她挑眉请功。
平安朝他莞尔一笑,不错,倒还挺乐观。
她上前接过他手中的锄头,示意他去喝口茶水解解渴。
等两人收拾得差不多了,平安将豆腐切棋状,下入鱼头汤中,这才出门去喊打叶子牌的爷爷归家用膳。
见着这绿油油的米饭木头很是稀奇,他埋头大嗅一口,热情夸赞:“娘子真是蕙质兰心,连这新奇玩意也会做。”
语气是很热情,只是观他眼神闪烁,表情惶恐,这说的不知是真话还是假话了。
脑子是有一些,但不太多,这演技也忒差劲了。
平安笑得温柔:“既然夫君爱吃,那便多吃些,只要夫君好好待我,这青精饭想什么时候吃,便什么时候吃。”
“当然。”她语调一转,拉了拉他的手,“不想吃也行。”
“爱吃,爱吃。只要娘子做的我都爱吃。”
胡水生的筷子停滞半空,看着这小俩口打半晌机锋,他夹上一筷菜苔,无奈地摇摇头。
年轻人的事,他这把老骨头,就不掺和了。
伪装的温柔,让平安得了个好的开始,这对她来说,确实是笔划得来的买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