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样,她如今出门也总算扬眉吐气,不用再面对形形色色的催婚言语。

而挡箭牌木头这几日也表现良好。

成了婚,竟比之前还勤快了几分。

听得鸡鸣,便按时起床劈柴、挑水、打扫庭院,就连除草这样的细致活计也耐得下心与平安一块伺弄。

春耕刚过,地里的青菜得换上一轮。

松土垒垄,沤肥施肥是农家耕种必不可少之事,饶是自诩已经见惯乡中艰苦的木头,见得那一堆肥料,顷刻间便抿唇锁眉。

不过是些茶枯与枝叶沤出的肥水,平安闻久了,便闻不出味道来。瞧他这可怜样,她心中好笑,拍了拍他后背,出言调侃:“咋了,咱们刚成婚,夫君你就怀了,可真稀奇。”

木头双眼瞬间瞪如铜铃,在他心中,娘子一直是个沉默勤奋的小娘子,何时变得这样促狭爱捉弄人。

待他反应过来,顿时气得跳脚。

“娘子!!!”他气急败坏,耳根通红,上来就要掐平安的脸。

“哈哈。”平安灵活扭身躲过,寻得一旁的桶护身。她实在有些想笑,这人不是惯来混不吝脸皮厚,这会调侃一下怎就成了小媳妇模样。

果然,一见到这桶,木头便后退一步,不再往前。

“哎!”木头愁眉苦脸地睨了她一眼,神色纠结。

看着平安埋头苦干,他一咬牙,拿了块布堵住鼻子,这才上前抢走平安手中农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