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娘子原谅我,做什么都行。”平安笑着拍开他的禄山爪,道,“婚后咱们踏踏实实过日子。”
“自然。”
“一起孝顺爷爷。”
“他也是我爷爷。”
“不许沾花惹草。”
这一次,木头的回答比之前慢上一拍。桌上的龙凤烛烛光被大红色床帘遮挡大半,昏暗的帏帐内,万籁俱寂,平安清楚地听到他吞咽的细微声响。
随即熟悉的声音幽幽传来:“有娘子足矣。”
是吗?平安心中不信,但她并未继续纠缠,只将自己定下的规矩同他道明:“成,贪多伤身,这种事情不宜过多。”
“你这不是要我命吗,娘子。”平安这句话,彷如晴天霹雳,直将木头炸得心肝乱颤。才开荤得了滋味,他自然不想轻易放过这个好处。
但他明白,自家这娘子性子有些拐,不能与她直接对上。
“夫妻敦伦,本只为繁衍后代,岂能为一己私欲”
不待她说完,木头便已语气柔和地缴械投降:“好娘子,新婚夜,咱不说这个吧。”
谁叫平安只吃软不吃硬,听得他好声好气与自个说话,平安刚刚鼓足的士气一戳就破,顿时偃旗息鼓。
“都怪娘子长在我心尖上,我心中”
“呸呸呸!”说甚胡话,平安暗啐一口,一把捂住他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