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我想好了。”
“既然想好了,那想做就去做罢,只是他的身份?”胡水生忧虑地望了眼外头傻笑的木头。
“我已与他说好,到时候他是走是留,都随他便。”
“那到时候挑个好日子,就成亲罢。”胡水生起身欲朝外走。
“怎么?”看平安不应,胡水生驻足转身,挑眉看向平安。
“不如就这两天吧。”平安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提出意见。
“你这孩子,两天咱们怎么办得出来?”胡水生掰了掰手指,“提前通知亲友不说,那办宴席的班子,桌椅板凳的借取,还有你们的婚服,样样都需要时间来筹备。最好,是找个算命先生算个好日子。”
至于家具,胡水生倒是不愁,自捡到平安,他每年都会给她打上几样。
今年打梳妆台,明年打桌椅,来年又去寻摸几颗好树来打床。
就这样,年年积累,他家西厢房里已整整齐齐堆满落灰的新家具。
“爷爷,就随便摆上两桌酒,咱们赚钱不易,还是别破费。”
“你这孩子,人生大事,怎能轻易马虎?我就你这一个孙辈,当然只想样样好的捧给你。”
“爷爷。”平安眼眶通红,低声唤道。
“只是爷爷没什么本事,一辈子也只会埋头做些苦力活,给不了你好东西。”
“爷爷。”平安拉住他藏蓝色的衣角,轻声唤道,“很好,爷爷给我的都很好。”
这世上,她的爷爷是最好的爷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