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湖藕切块与骨头、莲子、百合干炖煮,另一根正好做成松软香甜的藕丸。
她将擂钵取出,拿着藕节便开始打圈摩擦。
不多时,脆嫩雪白的湖藕汁水四溅,化为绵密细腻的藕蓉缓缓沉底。
看平安埋头苦干,一旁无事做的木头搓了搓手,主动请缨:“胡娘子,这样的粗活让我来。”
他嘴上说得大义凛然,但目光却饱含雀跃,平安瞅着,这哪里是怕她辛苦,这是他自个觉得好玩罢了。
但他既想做,平安也乐得清闲。
她挑了个水嫩新鲜的大萝卜,再从地里掐来几根新生的芫荽。
将萝卜芫荽洗净,萝卜削皮切丝,霎时间,灶房中规律明快的切菜声与沉闷的磨藕声间或交错,此起彼伏。
待萝卜切完,平安看了眼汤锅中炖的莲藕汤,尚且差些火候。
一切准备就绪,只待木头将那几节藕杆磨成藕泥。
瞧他那张俊颜这会累得通红,手中的动作越来越慢。
平安好笑地接过他手中的活:“我来接着干吧。”
“不,不成。”木头擦了擦额间的汗,颤抖着手推开平安。
看他这副半口气提不上来却仍嘴硬的倔强样,平安只觉好笑,他既说不成,那她也懒得接手。
所幸这会时辰尚早,还有时间给他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