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爷爷。”平安扒拉着口中的饭,低声应诺。她其实买完也有些后悔,可能是当时脑袋昏沉,受了刺激,这才做出这般冲动之举。
想起买鸭的四十文钱,她现在都有些心疼。
她舀上一勺萝卜,软烂入味,入口即化,又鲜又香,差点让人把舌头吞掉。
夹杂在其中的鸭肉,亦肉质细嫩,丝丝分明,尝不出一点腥膻味。
三人用完膳,平安便摸进灶房接热水洗碗。
哪想那木头又跟了进来,平安心想,正事不干,整日跟着她作甚,可比灰灰还要缠人。
她抬眸睨他一眼,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。
“你今日可是不开心?”
一向没心没肺的木头这会正经起来,平安倒是不太适应。
这人,是今日去了镇上,还是真的如此敏锐?
“我觉得还挺好。”她抿唇微笑。
“别骗我了。”木头压低声音靠近,清越的嗓音因着刻意的压低,变得低沉沙哑,仿佛勾人的藤蔓,伸出攀爬的触角,试图将猎物拽入锁紧。
平安耳根酥麻,瞬间回神,她后退一步,断然否认:“没有的事,你别多想。”
看她又嘴硬不承认,木头只是瞪她一眼,将一朵鲜红月季塞她手中,丢下一句:“随你。”后,去了后院赶鸡鸭进笼。
望着他不虞离去的背影,再看了看自己辛苦施肥却舍不得摘一朵的月季。平安静默片刻,扯出笑容接着打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