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晨起打糯米半斤,清水适量,与药食入砂锅炖煮。以文火炖煮数个时辰,直至粥开汤稠,表面便出现一层晶莹剔透的粥油,下入砂糖调味。
文火慢炖的山药粥,粥质浓稠白腻,入口即化,最上面那层粥油口感更是其中翘楚。饶是有些嘴挑的木头,在被平安按着头皮灌下一碗后,也被它乖乖俘获,每日定时朝她讨要粥来。
说来奇怪,她自有意识来,便只记得来月河村的事。
再往前,她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。
随着她年龄增长,她开始在庖厨一道上展露天赋,别人做过的菜,她粗粗看一遍,就能仿出个大差不差的味道。
许多食材,在看到的第一眼,她脑中便涌现许多种新奇做法。
随着她下厨时日变多,她对做菜火候的把控,食材与调料的搭配更是得心应手,就仿佛曾经做过千百遍。
最开始,她只觉得是兴趣使然。
可到后面,她发现脑中的记忆有些失控,这种玄之又玄的事让她心生恐惧,这些“天赋”与她那身难以解释的巨力一般,都是不可与他人言的怪事。
听她爷爷说,她小时候曾生了场重病,高烧几日,估计她脑袋就是那时候烧糊涂的。
平安不是没想过她的亲生父母究竟是何模样,只是她在村里长大,对他们的期盼也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渐消减。
这个世道,许多人家生了女儿都是送人或是卖掉,她与家人走失,无非是那几种缘由。
每每想到此处,她便心生庆幸,幸好是爷爷捡到了她。
长风镇汤家,见得平安迟迟没有动静,也终于忍不住派上中间人来打探一二她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