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有什么想法,只看汤家大嫂的野心能不能少一些。
若是二三十贯,她还勉强凑一凑,若她坚持不变,那就让他们家二郎花上几十贯聘礼去娶个媳妇回家吧。
那几条狗儿,如今也都活蹦乱跳,两条被她爷送了村里还算富庶的人家看门,剩下一条灰的,一条白的则留给了平安。
狗子的名字也像他们这个家一样简朴,灰的叫灰灰,白的叫小白,是在村里喊一声,十条狗都会回头的名字。
这几日回家得早,她也有了更多时间帮家中干农活。
见平安锄完草便挥舞起锄头翻地,木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指着平安叫道:“这样的粗活怎么能让小娘子来,你放开,我来。”这小娘子怎看着不知疲倦,这样作践自己身体。
平安停下手中动作,双手搭在锄头把上,好整以暇地打量他一眼。
神情倒不似作伪,但她望着他那弱不禁风的身子板,心中实在生疑。
这样娇养长大的郎君,平日里怕是锄头都没提过,他能挖进几寸土?
更何况,他还大病初愈。
奈何他坚持,平安拍了拍手,将锄头递给他。
刚挖第一下,木头的脸色骤然一变,他看着胡娘子挖得轻松,没曾想自己这锄头刚进地,便被泥土深深陷进,半晌挣脱不得。
他用力将锄头往外拔,却始终不得法,那黑乎乎的泥土好似有巨大的吸力,直将他勾得往前一个趔趄。
木头慌忙稳住身形,这出糗的动作让他霎时面红耳赤,心脏咯噔直跳,焦急地几近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