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今儿有银鱼?”
“是的,来的不多,这可是云梦湖中才捕得到的,再过几天就要禁渔,可是想吃也买不到咯。”
“全给我包起来。”采买婆子看了眼这鱼,活生生,很新鲜,于是大手一挥,独揽这盆好货。
这可是稀罕东西,不拘是炖汤还是煎炸,都是上品美味。
她家少夫人最近生了孩子,吃些这个补补正好。
“好嘞,八十文一斤,一共一斤七两,盛惠一百三十六文。”
将银鱼沥水上称,平安利索报出价格。
“这样贵,我记得以前好似不是这个价?”
以前怎么可能不是这个价,这无非是她又想压价罢了。
“哎哟。”平安弯腰对她笑道,“我的个好姐姐哟,我这一直是明码标价,怎敢随意欺瞒客人。”
说罢,她指着盆中的银鱼道:“您看看,这鱼色泽晶莹剔透,个个活蹦乱跳。”
“这可是禁渔前最后一次卖银鱼,我这水还沥的干干的,也从不缺斤少两,实在是小本生意,薄利多销。姐姐您若愿意,那便给您抹个零,一百三十文拿走。”
“你这小娘子,我这一把年纪了你如何能叫我姐姐?”说是这样说,但采买娘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明媚起来。
胡平安奉承道:“怎会一把年纪,您肤色白皙,看着同我年纪差不了多少呢?”
“罢了罢了。”得了好,那采买娘子眉飞色舞地捂了下脸,从怀中掏出几串铜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