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个好孩子,就是太剽悍,一般人降不住她,他心中暗暗感慨。
曹伯掏出怀中的钱,头伸进档口对平安小声说道:“我这新认识一个冰人,赶明儿介绍给你认识认识。”
“那敢情好,多谢曹伯了!”
听得又有媒人可见,胡平安喜上眉梢,她愁她这人生大事已好多年。
自她及笄起,嗯,勉强算是及笄吧,因为她也不知道她具体是哪一天生的。
她爷爷一直把她当亲孙女养,从未同她说过她的身世。
但她不是没听过村里人的闲言碎语,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爷爷的亲孙女,只是他不知道哪里捡回来的孩子。
那又如何,他们爷孙俩相依为命多年,爷爷对她的好,她早已铭记在心,心中早早将他视为自己的亲祖父。
这两年家中所欠债务已还清大半,她手上也慢慢可腾出些余钱来改善家中生活。
爷爷多年劳苦,身形枯瘦,脊背微弓,身上常穿的粗布短褐也经年未换,平安有时只一想爷爷这些年所受苦难,便觉眼眶发酸,心中不是滋味。
再过几月,她便年满二十,按当地官府敕令,凡本州县男女有年满二十未婚配者,视为失时,需按年缴纳赋税。
这笔税十分苛刻,于平安的家境而言,是笔不划算的买卖。
也是因这些原因,自那件破事后,她便放下心中绮梦,着手寻人四处给她打听四里八乡的好郎君。
她要找个郎君上门,自个撑起他们胡家的门楣。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