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真正让她打出名气的则是肉质鲜嫩的脆肉鲩,这鱼可是稀奇玩意,乍一上市,便极受欢迎。她做的是这市集里的独家生意,慢慢引来许多嘴馋的老餮。

也是因此,她这档口生意才得以稳定。

“脆肉鲩今儿还有吗?”

说曹操,曹操便到,这不,生意就来了。

“有的,今儿有一条十来斤的大鱼,您要多少?”

“哟,我这还是第一个?”那人伸头望着平安去抓桶中大鱼,好奇问道。

“是呀,可是个开门红,曹伯,您来多少?”

“不多不多,跟老朋友喝口酒搞个下饭菜。”

“那来个一斤?还是老价钱,六十文一斤。”

“行,你给我看着些来。”

这条大鱼身长数尺,圆滚有力,甩起尾来那威力可不是小小鲫鱼可比。平安憨笑应好,手下动作却利索狠辣,她毫不留情地抓住仍在挣扎的大鱼,拿起刀背朝鱼头一砍,轻松将它敲晕。

方才还试图甩尾攻击人的大鱼这会已悄无声息地躺在案板之上。

看着这娇弱小娘子面不改色一手提起十几斤的大鱼,一手拎着沉重的砍刀,饶是看惯,曹伯心中依旧震撼。

平安将鱼利落剖开分段,那泛着寒光的刀刃轻轻一划,一块上好的鱼肚肉便轻易剥出。将肉扔在称上,正好一斤,不多不少。

这样四两拨千斤的利落动作,胡娘子属实有门好手艺。

望着这摊位收拾得整齐利索,曹伯心下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