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寻欢见气泡冒了出来,将炉子在的火熄了,等温度降下来,将慢慢将壶中的枇杷露倒进了专门用来品果茶、接近透明的玻璃盏。
枇杷金黄,静静躺在地下。
他们租的店面不大不小,掀开帘子就带了后院,谢寻欢提着枇杷露,笔直走到了北大门,它虽然狭小,却胜在隐私性好,比起南大门那边一间屋子虽大,俩间屋子可以听到彼此的动静。
主人家为了让屋子更有美感,用明纸将充作窗户,人影晃动,极易捕捉。
靠北的屋子是宋玳住的。
他轻脚走了过去,敲了敲门。
屋内传来脚步声,宋玳身上披了一件披风,雪白色的衣服让她有了几分虚无感,就好像一缕青烟,神不知鬼不觉就无影无踪,她示意谢寻欢进来。
棋盘已经被收拾干净了。
谢寻欢给她倒了一杯枇杷露,清甜润嗓,喝过后她的嗓子就像干涸的大地迎来一场春雨,舒缓了不少,真是及时雨啊。
“谢郎君,你的茶不错嘛。”宋玳多喝了一杯,在汀州幽州这段日子,他明里暗里对她照顾了很多。
“你喜欢就太好了,枇杷露是甜的,我怕你不喜甜。”谢寻欢昨天夜里将那盘棋复盘了好久,从宋玳执棋的第一步开始,一步又一步,又将她的棋子如何欲盖弥彰、看似毫无章法实则像一个诱饵,吸引着小鱼掉入陷阱,这盘棋昨晚他想了很久,他起码复盘了五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