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到了大门,一个侍卫见他,行了一礼。
“县令,临安来了一位贵人,手中持有皇帝的诏书,她在屋中等您。”
任辛又一惊,加紧着步子赶了过去。
县令府被大改后,议事厅就搬到了南边,屋檐修缮后,下雨天行走也方便,任辛唯恐耽误了时间,踩着雨水一路跑了过去,推门而入,让他大为错愕。
雨天光线昏暗,门一推开,有一道光影照了进去。
宋玳与之对视,她站在议事厅的一边,任辛心中错愕,这真的是临安派来的人,这么年轻,不过十五十六,在身后人的提醒,他确定了屋中静静等待的姑娘是临安的人。
唉,年纪轻轻就得大人重用!
真是让人羡慕。
任辛朝宋玳行了一礼,请她坐下。
“听说大人曾在龙州为官,在稳定民心上破有心得。”
宋玳曾在百官录的角落看到了任辛的名字,上面对他寥寥几笔的记载颇有印象,胶柱鼓瑟,墨守成规,后又了解到他曾为多次为琐事奔波,与梧帝谈话时有意无意提及。
任辛连连摆手,不想提那段日子,“姑娘严重了,心得谈不上,只是在尽绵薄之力为百姓做一些琐事罢了,还请不要在意下官的愚笨。”好一点的事情轮不到他,他便只能做些其他人不愿做的,上峰对他的评价不好,他也无处诉说。
宋玳浅浅一笑,望着桌案上木头的花纹,“任大人,为百姓做事最重要的就是本心,为官者不愿为小事奔波,日后面对大事又怎会尽心尽力,况且人往上看上人,往下看是众生,对于大人来说是小事,对于百姓来说,未必不是一件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