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实在不好意思,你就教我一些东西吧。”
宋玳眼睛一亮,“你想学什么?”
她平日在宫中也会教俩位公主,是已,她应该有把握能传授一些知识给谢寻欢。
谢寻欢目光闪烁,姿态认真,好像这不是一件小事。
“那让我跟在你身边吧。”此话一出,俩人对望,比起宋玳宠辱不惊的神情,谢寻欢发觉此话有歧义,轻轻咳了几声,“你不是说要把幽州的黑暗产链揪出来么,这一次,你不准跟在白鹤馆一样,一个人解决,你要带上我。”
“至于学习嘛,我自己看着你就会学。”
宋玳道:“要先办成一件事,就必须牺牲一些东西。”
见谢寻欢没明白,她只好点明了,她嘴角勾起,像一抹弯弯的月牙,“我们要花钱。”
听到花钱俩字,他并没有发出疑问,譬如我们不是来追债的么,怎么还要花钱,他点了点头,肯定道:“自然,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”
不出三日,在溪灯巷的尽头开着三家花店,在一个角落里,要迎来第四家,住在溪灯巷的人很好奇,真是太奇怪了。
他们平日里就算不做生意,也知道做生意不能雷同,溪灯巷已经有了三家花店,在花又不是柴米油盐,家家户户每天都能用得上的,只有个别家庭阔绰,又有闲情雅致的人家才会买。
人们纷纷猜测第四家的主人可真奇怪。
开什么不好,开花店呢。
宋玳显然不知道别人的猜想,坐在一把躺椅上,将花抱在怀中,细细整理,蓝白粉红交织在一起,颜色出奇的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