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一刻,他彻底了自由了。
他非常非常认真的对宋玳说了三个谢谢,一句比一句诚恳。
“不管是什么,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,没有人比你更加坚韧,也没有人比你更加机智,你是我见过最不同的姑娘。”
“我以为你要劝解我。”
“不会,因为真正能救你的人,只有你自己,如果你不想放过自己,在动人的话都不能安抚你解救你。”
“你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。”这是宋玳罕见的夸赞。
谢寻欢见她笑了,便偏过头随意靠在桌上,宋玳对他时而亲近时而疏远,她以爱慕之心留在谢府,又以爱慕之心骗去了一众人的信任。
在她发现自己不排斥时,她得寸进尺。
不过那又如何,是他向临安送去了一封信,她若是为了那三个书生来,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,她无害人之心,他时时配合她,她时时配合她。
进入话本快的是宋玳,出戏快的也理应是她。
淡淡的疏离又知道在什么情景扮演相应角色。
—
幽州价贵,比几年前不知道翻了多少,要是其他州的人生起观光之心,无意间挑选了幽州,只怕玩上几天就要破产了,扫兴而归,宋玳花了一段时间谢寻欢的银子。
心里心虚极了。
谢寻欢发觉她的不好意思,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见宋玳迟迟不应,他墨眉一皱,仿佛被宋玳的否认伤到了,直到宋玳点头,他才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