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担心洒扫被人取代,却不担心哪天容颜已去被人抛弃么,太过于忧心以后也是一个苦恼的事情,珍惜当下就好,你说洒扫很痛苦,账房有一人因事辞工,你要想,可向谢夫人提及此事,让她安排你进账房,你在算账方面颇有一番心得。”
宋玳无意听见连翘拿着树棍算着谢府的生活开支。
又在生活开支的基础上进行总结,像什么东西可以多买什么东西可以少买,一个月可以省出多少钱。
连翘顿时悟了,开心极了,从怀中拿出一封信,“笙戈说非常谢谢你,她说以后短时间再也见不到你了,让我将这封信替给你。”
这一封信是一封感谢写,宋玳看完后,将它夹进了书里,末尾写道:
我知道姐姐罪孽深重,无法得到宽恕,希望尽我微薄之力,多少还清一些罪恶,重生后我才知道生命的珍贵,每一次感受到阳光洒在肌肤上,暖意传进心里,我都在庆幸,还好昨天没有死成。
愿再见。
愿再见,你也会为我欣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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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是随口说出来的酸杏,晚上就出现在了暖阁的桌子上,谢寻欢用过午膳后便出门去买,跑了好几条街都没瞧见,在他准备回去的时候,看见有一条小舟卖着荆州酸杏。
商家是一个年轻人,双手将袖子挽起,清洗着杏子,“他人还怪好的,送了我不少,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”
宋玳瞧着这么大一盘酸杏,“你将这些拿出去分一下,太多了。”
宋玳尝了一口,表情一皱,“是不是太酸了?”
谢寻欢吃了一个,酸酸的,开胃,“不酸啊,肯定是你吃到没有长好的果子,你在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