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忍见她失望,立马改口,“其实汀州水路发达,荆州那一带也有一条江,说不定在汀州能找到荆州的果商卖酸杏。”
宋玳伸了伸懒腰,摆了摆手,“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吃,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旧事罢了。”
谢寻欢道:“那估计是不好的事情了。”
宋玳靠在墙上,“确实。”
“你有没有遇到一件事,让你足够刻骨铭心?”
谢寻欢摊手,“我这人本来就是呆傻的性格,不记事的,很多事情我压根记不起来,要是说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情,那还真没有,唯一一件我觉得不至于忘记的事还是你突然说我们俩个私定终身,给我吓了一跳。”
宋玳淡淡一笑,比起在谢兰砚面前的羞涩,在谢寻欢面前她更多的是随意,她起初还担心谢寻欢会在人前拆他的台,与他片刻相处后,她确信他不会做出让她不好圆话的事,反倒更加随意了。
临安这种私定终身的话都做不得真。
如果今日俩家订了亲,俩人会在宴会上说出“一见钟情、一见如故,一见倾心”的话,后续如果出现了变故,这些誓言也变成了谎言,临安有一家姐姐订了三次婚,每一回都有人对她许下誓言亦或爱慕之词,若是家中出现了变故,就词也不做数了,这是双方心照不宣的事情。
“谢郎君客气了,你貌若无盐,生得又是一等一的好看,上天造物,造你一定比我们用心,我封你为汀州第一美男,再好的丹青都描绘不出你的姿容,想必在汀州,也有不少姑娘对你表达爱慕之意吧,要是因为我的话让你惊慌,那今晚该睡不着觉的人是我了。”
谢寻欢被这么一说,脸上有些苦色,“男人怎么可以靠脸出名,不行不行,我不同意,一个人生得在好看,要是品性恶劣也是不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