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手指放在嘴边,比了一个噤声,神秘一笑,“说不定,我不是人呢?”
谢寻欢利落地将身上的红衣脱了,扔在了床上,走进用屏风隔出来的简易浴房,腰封手串裹在大衣里,被他精准地丢进了放衣服的篓子里。
“你不是人,那你是什么?”她这人真有意思,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说,自己不是人的,放在别人嘴里,这就是骂人的话了。
宋玳靠在屏风后,药汤浸满了全身,白色的衣裳染成了棕色,不见神情,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本以为等不到她的回答。
“说不定我是一缕游魂。”
“游魂?”谢寻欢反问,“为什么不是一朵花,梨花杏花荷花?”
“花是甜美之景,用来喻我,着实有些惊讶了。”
十六岁的少年,总会一些夸奖女孩的话,他时不时会听到同窗夸汀州哪家女儿如花似玉,眉清目秀,亭亭玉立,就比如在女子自贬时,他们会说怎么会呢,姑娘你生得……
谢寻欢自然不免于俗,“哪有,你也很甜美,像一朵独一无二的花。”
得了夸奖,宋玳也不推脱。
欣然接受,“我的荣幸。”
谢寻欢鼻息中都是卤料的味,他抬起胳膊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皱了皱眉,“这真的是卤料配方吧。”
话音刚落,葱姜蒜被宋玳扔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