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寻欢此时此刻躺在浴桶里像一只绝望的烧鸭,卖鸭老板不是说了,卤料的配方整个汀州只有他一个人有,是他们家祖传的秘方吗,怎么宋玳整了一个一样味的。
“怎么还加葱姜蒜?”
“提香。”
谢寻欢道:“你老实告诉我,这是正经解药吗?”
“当然,你的身体不会骗你,难道你没有发现你不痒了吗?”
宋玳摊手无奈,她都说是真的,怎么就不信呢。
听宋玳一说,他才发现身上的红疹子去了一半,整个人感觉呼吸都有力了,脸上被热气蒸得发红发热。
他见症状好了大半,想起来透口气时,一只手按在他的肩上,用力将他按进了水里,“还有一段时间呢。”
说完又往药浴里洒了一些花椒,绿椒……
谁发明的解药?
谁发明的痒痒虫药粉?
“好好泡着吧,以后可没有人服侍你泡药浴了。”宋玳抖了抖手上的药粉,语气悠闲,整个春景浓缩于午后。
谢寻欢微微走神,反正她也不是这里的人,解决完书生跳河的前后起因,也确实该回去了,她这么小,一个人在外,肯定有人对她牵肠挂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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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狄等了半天,也没见哪个姑娘出来,无聊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,左踢一脚,右踢一脚,一个用力,听到了“啊”的一声。
不妙了,踢到人了。
他赶紧顺着声音小跑过去,见连翘蹲在地上,手上有一块微微发肿,凶器落在了距离她不远的地方,约摸是砸到了又谈回去了,罪魁祸首又站在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