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构多次检查尸体,对于其中毒痕迹尚有可疑之处,“喉部有中毒痕迹,胃内却无。”
“是,我当时百思不得其解,现在我在想如果有人刻意将一根带毒的银针刺进喉部呢,有的毒素只会在某个部位扩散,不会迅速扩散全身,用于迷糊视线。”
赵构张了张嘴,最后没说什么,他本来就不爱说话。
笙戈一言不发,认命般跪在地上。
“吕大婶脸上出现惊恐的神情,是因为笙戈扮鬼吓她,可这位大婶的街坊邻居不止一人表示吕大婶不信鬼神,还曾直言若是鬼神向她索命,她便横刀劈了过去。”
有一个人插嘴道:“对哩,对哩,她没事就说劈这个劈那个。”
宋玳继续道:“既然不怕鬼神,那她露出惊恐的表情显然不是松子粉变红吓得她自扇巴掌,而是她见到了死又复生。”
人一生只此一世,死又复生根本不可能,听到死又复生,笙戈下意识抬头望了她一眼,嘴唇微微抿了一下。
陈有光立马抓住了不对劲,“胡闹,梧国律法,不得用生人死人妖言惑众。”
宋玳淡淡一笑,“死又复生自然是假的,只是有人搞鬼罢了,如果在往上查,查得仔细一些,一定可以查出来吕大婶当年生过俩个女儿,俩个皆被卖了出去,更巧的是,她们俩姐妹并未见过面,却能在汀州重逢。”
“笙戈,摇芳是你姐姐,对吗?”
当日谢寻欢在吕大婶白鹤馆都发现了一些早就停止生产的玻璃珠,里面的纹路花纹是一样的,而这珠子在摇芳笙戈吕大婶家中皆有,其相似的外貌让宋玳想到了这个可能。
笙戈点了点头,“是,当时我们也是无意间得知,知道了我是她妹妹后,她十分照顾我,王妈妈手中花钱给我赎身,又将我介绍去了谢家做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