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便是汀州泼妇吕大婶的案子,她为人刁蛮泼辣,在小巷子那一处蛮不讲理,一提及吕大婶,众人想的不是她的离去,更多的是她宠爱儿子到了离谱的地步。
听到她的案子,有人甚至离场了。
陈有光道:“吕大婶死于其女之手,大约在十年前汝州起了旱灾,那时很多人养不起孩子便将家中女童拿去卖了,在此期间,吕大婶生了一个儿子,食物紧缺,见儿子日日因饥饿啼哭,心痛不已,遂做出卖女之事,二人在汀州相识,吕大婶的儿子吕录到了娶亲的年纪,家中贫寒他又没有傍身的本事,汀州无意将女儿嫁给他,于是她向女儿索要了十两银子,贪食不足,十两银子被花光后,她又想要,一怒之下,笙戈扮鬼出现在吕大婶屋子,吓得她连忙自扇了几巴掌,死在了屋中,经仵作核实,其屋子中用松子粉画在了墙壁上,那几日多雨,水汽进到了屋子,墙上的松子粉遇水变红,其女笙戈扮鬼吓唬其母,趁她不注意将其杀害。”
说罢,醒木一拍。
“笙戈,你可认罪?”
笙戈面无表情,跪在地上,磕头认罪,“草民认罪,草民认罪。”
比起摇芳死去的唏嘘,笙戈的故事更让人心生忧愁,吕大婶这人又泼又死脑筋,儿子女儿不都一样,何况她死了丈夫又当了寡妇,家中连锅都揭不开,没有钱财继承,有无儿子,不都是一样的吗。
可怜这猴瘦的姑娘,年纪轻轻……
“笙戈,你可知罪?”
笙戈道:“知罪。”
“以上说的可否属实?”
“皆属实。”
一片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