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件案子几乎同一时间发生,今天突然被解决了,听起来很容易,正当人们顺便散去时,宋玳走了上去,道了一句:“疑点颇多,中间还有细丝末节未被知晓。”
倒也不是说陈有光乱说,他的一番陈词有一定道理,在摇芳与吕大婶的案子中,少了俩个关键的人,一人是陈有光本人,就冲摇芳死前将与他写信的信封寄信物藏在了铁盒子中,此案便与他脱不了关系,二来是则是那个摇芳私底下承认的情郎,至今未露面。
算了算时间,他应当不可能跑出去。
汀州四处的出口都被官兵把守。
陈有关与她从未说过话,却处于本能在心中忌惮她。
他咽了咽口水,“还有什么疑点?罪犯本人都亲口承认,莫要扰乱了公共秩序。”
宋玳道:“疑点一、笙戈在谢府做了俩年事,这俩年所有的工钱加起来,出去她自身的开支,应当是不能轻松拿出十两银子的,十两银子的出处可疑,疑点二、林汩为何去百花行那条路,大多数人选择走这条路是因为其路笔直宽敞,通往临安顺利。”
陈有光道:“通往临安顺利也未见得要去临安,不要妄自揣测。”
“想必幽州没有传来林汩的死讯吧。”
“至于他是不是去临安,可以询问他乘车时用的车夫。”
陈有光心中隐约浮现不安,他下意识想将宋玳带到无人之处,意外身亡也好,被山匪抢夺也好,总之不要出现在汀州,不要出现在他的汀州。
“放肆,县令堂上,岂容你如此放肆,出去,来人!”
“慢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