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布层层缠上,打上了一个漂亮的结,谢寻欢想,那些擅长写诗的文人墨客若是夸奖一个姑娘,应当会用花月雁写一首好诗,他只能干巴巴夸上几个很普通词语。
“听到你这么夸我,我很高兴,就是希望你不要后悔才是。”
譬如,哪一天被她反手利用。
不过她还是说一声谢谢,带有十六岁少女独有的甜美。
谢寻欢一听,“不用,你也送了我药。”
脑海闪过去疤的药膏,宋玳不用都知道,效果肯定特别好。
发明此药的太医凭借着这方药,在太医院过得风生水起。
“笙戈怎么样了?”宋玳没有接到谢寻欢的紧急告知,说明她还活着。
谢寻欢无奈摇了摇头,“大夫说暂时没事,以后不好说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希望她能撑到陈有光结案那一日。
她从荷包中拿出了一瓶拇指大小的瓷瓶,递给谢寻欢,“里面有一颗药,药效极强,可以在短时间内护住血脉,不至于让毒素侵入五脏六腑,你拿去给她吧,不过,这药有一特点,服用过后,就会异常怕热,若是她能接受,你就让她服下,选择全在她。”
谢寻欢收下了药,他突然想起白日采珠偷偷见他,叫他转述一句话,“采珠想见你一面。”
困意来了,她顺势扯过被子,睡了起来,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,他不过想亡羊补牢,只是在他踏出那一步时,就已经是万劫不复了。
想了想,她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