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点灯怎么涂药?”
谢寻欢笑了笑,将灯柱上的灯点燃,整个屋子勉强可以视物,他起身拿起了伤膏,“腿怎么伤到了?”
宋玳撇头,神色晦暗不明,隐隐出现罕见的纠葛,转瞬即逝,“不用了,只是擦伤。”比起包扎伤口,她更想知道谢寻欢是怎么知道她受伤了,这种伤口血味不浓,又不影响走路,她相信只要她不说,便无人可知。
谢寻欢道:“先清理好伤口,我就告诉你。”
说着,便把药箱放在宋玳脚边,自己站在一边去,昏暗的灯光,他也只能看到一个人影。
宋玳对这点小伤并不在乎,半躺在床上,“既然如此,你来帮我清理伤口吧。”毕竟她不想包扎的,他执意如此,自然是他来。
谢寻欢不应,她也不催,只是悠然地躺在床上,脑海里闪过后续,最终,谢寻欢还是走了过来,宋玳随手一掀,裙摆搭在小腿上,露出已经发肿淤青的皮肤,很难相信,宋玳丝毫不在意伤痕。
对她来说,留疤与否,并不重要。
他将一方干净的帕子沾湿,将伤口上的泥土轻轻擦去,黄色与红色混合,伤口破皮,有几处可以看见嫩肉。
“你真的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。”谢寻欢一边小心清理伤口,一边说话,伤口清理的差不多,他从药箱中拿出一瓶药,用一块不大的木板轻轻撬了一块,放在手心搓热,轻轻上在了伤口上,神情专注。
“这句话,好多人都对我说过,所以我并不意外,事实上我并不善良,也不心软,更不纯真。”相反,有时候她宁愿自损八千也要到达某种目的。
梧帝曾曰: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,以后必定要吃苦头。
她听了,转身就放在耳后。
就连她自己也不懂,人的性格是由什么决定的。
“不会,我觉得你很勇敢也很聪明,你是我见过机智的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