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茶壶里冒着花香味。
海棠苑的混乱消失,白鹤馆身为一等一的好地方,果然讲究,这几天太累了,宋玳本就不爱收拾东西,那日因为采珠变得一片狼藉的屋子,今日变得顺眼多了。
宋玳刚转身,对上了谢寻欢,她手中拿了几枝花,将原本散落的海棠替换成白梨花。
“这间屋子是你收拾的?”
谢寻欢连忙否认,摇了摇手中的花,“我就是换了一束花而已,谈不上收拾……”
可能是这里的哪个丫鬟收拾的吧。
对谢寻欢早上的“不告而别”,宋玳并未询问,她静静坐在桌案旁,细细地观察这根琴弦,发现她并无不同,难道是有其他意义,像同音字这类的。
线?陷?险……危险?
谢寻欢见她独自静想,就算有话也不敢开口,站那也不是坐那也不是,更不好出去,毕竟他们打着私奔的名头跑了,何况县令府的官兵一向贪婪好玩,这种私奔的话题,他们值不得传了几轮。
不过,他一直在想,那夜官兵阵仗那么大,只是说盘寻可疑人口。
虽然她确实可疑。
想远了。
他躲在白鹤馆后院,这里动不动就有成群结队的姑娘走来走去,看见他站在那,显得他真的很放荡啊,之前他一见到姑娘就害怕,宣羽为了给他治好,出了一个主意,带他到汀州的花楼逛,起初他一进去就觉得浑身发烫,就像铁烙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