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大婶大字不识几个,摇芳若是担心吕大婶有谋财害命之心,第一个反应应当是告诉护卫,叫他们下次见到吕大婶就撵出去,在泼辣的妇人,也抵不过白鹤馆的层层护卫。
这琴弦的深意她悟不透。
摇芳平时不与人交恶,有姐妹想要争什么新衣服新首饰她通通都让出去,以至于除了吕大婶和言善,她想不出还有其他人。
宋玳将琴弦放在手中仔细摩挲,只觉得它似乎很轻。
“你可见过言善的模样?”
“未曾。”
“他们平时怎么见面的?”
“在朱雀馆,但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后院的,按理说他是进不来的,除非身上有点功夫。”
没有见过,就代表他的样貌是多变,会功夫,说明俩人之间可能就是互惠互利的关系,亦或者敌人?
宋玳轻轻在她耳边嘱咐了几句,便退了出去,十帘正好要进来,宋玳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,轻声道:“她睡下了。”
十帘听见里面没有声音,点了点头,与宋玳俩人轻手轻脚离开了。
—
白荷含苞欲绽,铜盆中的莲叶盛满了露珠水,豆娘的翅膀被清晨的朝露润湿,展翅欲飞却振翅不得,只好立在叶的边缘。
房舍内的青瓷花雕瓶中立着一支粉红色的百荷,插了几只荷叶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