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玳时间紧张,“听玉有从陈浮光身上得到什么信息吗?”比如谢寻欢在摇芳房间中找到的学子信息,钱财往来等。
“我问了,没有,她最近天天跟陈浮光呆在祸行赌坊。”
宋玳只好作罢,将谢寻欢找到的那封信上的内容写了下来,交给桑玉,希望他能传到临安,由临安的官人查清真相。
桑玉显然也不想废话,“据我所知,摇芳原本应该是负责仕途买卖作为线索人,林汩原本的目的是临安,幽州的眼线传信说林县令收到了临安的密报,准他进宫听学,林家人连忙将林汩的行李打包好,吩咐他早早上路,神奇的是,他不知道为什么跑到了汀州,更神奇的是宫中并无召令,还有一点,摇芳的情郎,也就是你们口中的言善,他是宫中某一位大人的眼线。”
宋玳面露疑惑。
桑玉不做解释,“说不定摇芳和言善的背后之人关系不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宋玳见他语气随意,便知道这话是他自己猜想的。
桑玉直白说出了两个字,直觉。
宋玳垂目,突然脑海中蹦出了某一个事情,“陈浮光和采珠的关系你事情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桑玉又补充了一句,“不过等我知道的时候,你已经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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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寻欢无意躲进来白鹤馆,见有几个姑娘合力抬着几箱看起来比较重的木箱,他远远招了招手,示意是否需要帮忙。
一个身穿罗衣的姑娘看到了有人招手,推耸了一下旁边的姑娘,“瞧,他是不是要帮忙?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,这堆谱子可真是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