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我在这等你。”
宋玳听了谢寻欢的话,向白鹤馆的姑娘要了一个面纱,姑娘看她穿着紫色的衣裙,便找来了一条紫色的面纱,覆在脸上,只留下一双眼睛。
坚韧明亮,坚不可摧。
心中隐隐泛起安心的感觉,她下意识回头,他门外,见她回头,又低头。
这是做什么?
—
她径直走向西北巷,走进一个巷子,凭借着记忆,走向了茶室。
桑玉依旧是一身黑衣,淌着金色的兰花,漆黑的瞳孔转了转,有些微微厌倦的感觉,“我还以为你来不了呢!”
宋玳无语,“还好我来了,不然我真是不敢想你会往上报什么。”
她最怕的就是桑玉像办法让她回了临安,自己解决汀州的案件,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哪里勾住了他的心思,让他主动揽下了打探消息的任务。
除了这件案子本身牵扯到了他的仇人,他最喜欢用犀利的语言去划破伪装,用粗暴的手段解决问题,宋玳不认可,却也不反驳。
同一事不同的态度才是正确的。
她并不是一个强求他人跟自己看法一样的人,花有千百色,人也是如此,形形色色的人走在路上,才有意思。
“我最多会请求支援,怕你死在汀州。”宋玳前脚出门,他后脚就被梧帝喊了过去,接到命令是护送她平安归来,他一直跟在他身后,一支箭擦了过来,上面钉着一封信,信中的任务让他分心了。
等他赶到时,宋玳已经得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