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赞之语,溢于言表。
她在皇宫中也见过最好的花匠师傅每天修剪着花朵,每一朵花的颜色艳丽均匀,带着甜甜的香气,闻之欲醉。
可那些花都比不过绿弦养育的花朵。
亲近之语通耳,绿弦点了点头,随即将一盆花抱在她面前,像对待刚刚出生的婴儿那般,抚摸着它们的花瓣,“我每天对它们都很用心,每天晚上都会陪它们说话,因为我很喜爱它们,倾注心血的生命才会鲜活,不是吗?”
宋玳点头,倾注心血的生命才会鲜活,这话也不无道理。
谢寻欢将一丈青的荷叶送给绿弦看,绿弦脱口便道:“一丈青。”她甚至不用像宋玳与谢寻欢那样凭借触觉分辨俩种荷叶的区别,果然是种花大师啊。
绿弦面对二人的崇拜,自顾自道:“你们从哪里搞来一丈青的荷叶,白鹤馆已经没有一丈青了。”
“没有了?”
面对二人的惊讶,她放下手中的海棠,耐心道:“没有了,一丈青不是什么稀有的品种,又因为其喜阴,与白鹤馆争客人的百花馆的荷花都是一丈青,王妈妈本来就和李妈妈不对付,连带着百花馆的招牌花朵都不喜爱,而且王妈妈最近很信神棍的掐指一算,最近王妈总是念叨着自己倒霉,刚好走在大街上遇到了一个大师,说一丈青喜阴,阴阳为五行学说,白鹤馆女子多,便是阴柔之气多了,要吸引阳气,就不该种喜阴的植物。”
谢寻欢扯了扯嘴角,哪里来的神棍忽悠人,太离谱了。
在离谱,都有人信。
“白鹤馆的一丈青是什么时候移走的?”谢寻欢继续道。
绿弦知道二人是为了摇芳,又听说昨天月娘出事的时候二人也在场,她也不愿意看到白鹤馆的姐妹担惊受怕,见二人乐意为这事情跑腿,自己也仔细想了想,耐心道:
“上次这位姑娘来问我摇芳姐姐出事的时候我在做什么,大约那天白鹤馆就已经没了一丈青,花匠来了,我同花匠一块帮忙移植一丈青,将所有的一丈青换成了伯里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