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她将外袍脱了下来,腰间饰物与之包在一起,递给宋玳,“你帮我拿一下吧,我要去湖水里面看看,有没有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宋玳错愕,“下水?这湖水看起来应该不浅。”
她第一日来汀州时见它四周环绕着河,汀州的百姓几乎是傍水而住,几乎人人家中都要引一口清泉,有的庭院甚至选择修建在水上,临安也不是没有这种样式的建筑,只是临安的庭院,院中小桥底下的水决计不会没过膝盖。
而汀州的水站进去可能直接淹过全身,越是水深的水域,刮起的夜风会更猛,宋玳昨夜站在海棠苑窗旁,夜风吹起衣袍,与姑娘的惊悚声发出更加诡异的响声。
很显然,她并不赞成谢寻欢直接下水,不等她说话,砰咚一声,他已经淌在水中。
湖面上有许多水生植物,最显眼的还是淌在上面碧绿的荷叶。谢寻欢慢慢游到附近,宋玳站在边上,目光落在那块鲜红的衣料上,见他左找右找,最后所幸钻进了水中。
一刻钟过去了。
水下没动静,又过了一分,除了湖面上的涟漪在微微颤抖,水下还是没动静。
宋玳怕水,六岁时的荆州失守给她留下了巨大的阴影,等她回到宫中,见到妃子带着公主游湖,询问她是否一道时,低头看脚下的水花拨弄,她突然发现自己不敢过去。
至今,这个阴影都未克服。
宋玳越想越怕,索性走上前喊道:“谢寻欢?没找到就上来吧。”
“谢寻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