棣洁使了俩个颜色,王叔拉过采珠的手,说了几句辛苦,趁人不注意,将手中的一袋银子塞进采珠手中。
谁和银子有仇?
采珠不动声色将银子接了过去,闷哼一声,做了做样子,随即又想到那天与谢寻欢会面,他身旁那个寡淡的女子,见过白鹤馆姑娘的千娇百媚,婀娜多姿。
那种平淡的姑娘让人如饮水,无味。
采珠心感不妙,当时临安来了信,他一心扑在了陈浮光身上,到时不知道临安千里加急送来的消息是什么,只知道要搜寻可疑人。
“你家公子的侍妾呢?”
要是人的魂魄可以显现,阿狄肯定是双手拍脸,他知道少爷喜欢出入白鹤馆,但是他还真不知道少爷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侍妾。
谣音站在谢兰砚身旁,见她神色如旧,松了一口气。
夫人自有定论。
连翘眼睛落在采珠的脸上,嘴巴抿了抿,不敢吱声。
棣洁顺着他的话说,“二人不欢而散,那姑娘不知道跑去了哪里。”
谢兰砚拦住夫君的手,俩人多年以来相濡以沫,棣洁高挺的鼻梁,浓眉大眼,被人看做异族的卷发多了几分沙土擦过脸颊的质感。
二人站在一起,就好像方才才结为夫妻。
“是啊,我们家郎君与那姑娘大吵了一架,我家儿子负气撒丫子就跑了,那姑娘眼见等不到了,趁我们不注意,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