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寻欢想说不定是哪个法外狂徒,山间土匪出来被你给捡了回去。
“他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昨日。”小药童看了救命恩人,眼睛笑起来弯弯,“说是收到了信想外出一趟,当时见他还挺激动的,可能找到家人了吧。”
毕竟小药童是捡来的。
老叟一听,吹了吹胡子。
谢寻欢去济世堂转了一圈,走进里面有一个专门用来住人的院子,后院打开窗户就是水湖,跳水后,激起了水花,石板桥上空无一人。
谢寻欢瞧了一眼桥下,不做声色,雨后初晴,转眼眼睛被光刺了一下,谢寻欢蹲起身子,在地上捡带了一根银针,普通针大小,上面锈迹斑斑,应该是已经被扔掉的银针。
老叟接过,将他放在了床边的箱子里,“唉,要找的时候找不着,不用又自己出来,都不知道是多少年的老伙计了。”
谢寻欢策马去了一趟汀州东大门,东大门出去后不到百米便有几十只可供人出州的小船,人马混杂,原本人们进进出出是无人在意的。
陈有光今日颁布了文书,起码准备了三天以上,这三天各个大门的侍卫防范增加,出入需要核对身份,只准入不准出,在各个看守大门的侍卫口中得知,这几天都无人出去。
也就是说言善还在汀州。
自打知道宋玳根本没事后,谢寻欢脚步轻快了不少,路过家门口,谢家的门口有一堆大小不同的脚印,全部偏大,里面时不时还传来动静。
采珠站在院中,指使手下人将谢府搜了一遍,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,府中的工人皆是站得笔直,连腰都不敢弯,瑟瑟发抖,他们平时可没有见过这么大阵仗。
官兵在府中搜了半天,不见可以声音,采珠道:“谢郎君不在府中?”
阿狄道:“公子兴许是出去了,平日里他也总是到处跑,不知道这会跑去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