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兰砚推门而入,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眼前的场景。
她对宋玳的印象摇摇欲坠,比起初见时的柔弱无助,此刻她脸上的神情是疏离、冷静,从容的,一针又一针下去,谢寻欢的眉毛轻微皱起,整个人有了意识,向床前扑倒。
一双手接住了他,胸口闷得难受,他下意识呕了出来,连翘见少爷呕了血,吓得窜了出去,他的眼睛慢慢睁开,睫毛根根分明,嘴角的血还没来得及擦干净,他模糊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,等他意识到他整个人裸着上半身,手放在她的手上,脸扑进了她的怀里,吓得他整个人都红温了。
从头到脚,他觉得他脸上肯定好红。
谢兰砚后退三步,用双手捂住大夫的脸,关上了内居的大门。
宋玳:……
“你中毒了。”
谢寻欢把衣服披在身上,有意遮挡身上的疤痕,目光有意无意看向她。
宋玳见他脸上的气色回来后,准备其实离开,无意提道:“我有一种膏药可以祛疤,你要是想要去掉身上的疤痕,我可以送给你。”
药膏只可去处在身上的疤痕,心中的疤痕只有本人才能自愈。
谢寻欢虚弱地靠在床上,勉强地挤出一点笑容,人总是会在夜晚放大愁绪痛苦与不安,在虚弱时想找到一根稻草,不管它是否易折,仿佛只要看见它,就能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