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玳取出一根银针,放在火上消毒,示意谢寻欢将手伸出来。
虽然不明所以,他还是照做了,左右也损失不了什么。
鲜红的血珠顺着指尖落下,银针无异样,莫非有问题不是姜汤,这件案子一定涉及到投河的三名学子,有赵构在,她不便问谢寻欢。
赵构不打算久留,收拾着验尸的工具,大多数时间,他几乎像一根木头一样,除了他的手在动。
宋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“她身上的淤青是怎么来的?”
赵构瞥了一眼,“轻微按压。”
“皮肤是由弹性的,形成淤青一定是受力过大,有没有可能是当时被束缚住了行动?”
谢寻欢道:“也有可能,但是绑人一般都绑在腰间或双手后面,到时候很少有人绑在胸部上下吧。”
赵构嗯了一声。
“那身上的淤青……”宋玳上前用手比划,谢寻欢在一旁轻声道:“摇芳有一个喜欢的人,原本就和白鹤官的王妈说好了,今年在带几个能压轴的学生,就交赎金,离开汀州。”
“说不定是她们俩个行…行……”
赵构瞥了一眼,不作解释。
宋玳道:“夫妻之事,闺房之乐?”
“可若是是摇芳心悦之人,她的衣裙为何是撕碎的痕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