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寻欢道:“□□?”
赵构沉默。
“若是心悦之人,又为何□□,既然是与情郎在一块,为何毫无关系的林汩出现在此处,这是在欲盖弥彰。”就同三名书生投河,以赌钱金额过重,绝望投河的手法一模一样。
“我猜是有人在其间大作文章,先放出林汩在白鹤馆对摇芳产生兴趣,林汩本人生性好美色,倚仗着家中权势抢强民女,背后的人给林汩找到了一个作案动机,又故意撕碎摇芳身上的衣裙,佯装成林汩□□她的模样,他心口的海棠花簪是凶手刻意为之,它是摇芳的东西,有人想掩盖真相,他想解决掉这俩个人,不日后便会有人传他们二人的死因皆为情仇,摇芳恨林汩的□□,一怒之下杀了他,畏罪自杀。”
摇芳身为线人,死因可疑。
宋玳对着赵构,问道:“你刚才验摇芳的尸体如此详细,我问你,摇芳的体内有无男子的本液?”
谢寻欢、赵构二人皆一惊,梧与璃不同,比起璃国爱恨情欲的开发,梧人委婉含蓄,大庭广众之下,女子羞于启齿,被宋玳直白。
赵构尴尬道:“无。”
宋玳简单整理了自己的思绪。
第一点,凶手是在何时对摇芳下的药,又是在何时让谢寻欢喝下了此药,明知南邵人对断肠草没有作用,为何诱他饮下。
第二点,摇芳和林汩死在一起,真的仅仅只是为了欲盖弥彰。
第三点,身为联络仕途卖卖的线人,摇芳的死是否与她背后之人有关。
她心里浮起一种不祥的预感,这里的风雨比她想象的要大的多,宋玳来不及多想,连忙赶回白鹤馆。
天色已晚,花样烛火在点亮了白鹤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