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儿看着斟鄩城中的状况,早年治理虞城的经验,让她一眼就瞧出这里的不确定来。斟鄩城虽然表面看上去,平静,可彼此之间却是割裂的状态。有的高门大户显贵堪比小国城主,也有衣衫不整面黄肌瘦者在显贵门前乞讨。
那富的似是也看惯了者乞讨的场面,只当他们是几只苍蝇,挥挥手,能赶走便赶走,若是赶不走,也就罢了。
乐儿又看到街道远处,支了一个草亭。亭中一群人虽是朴素打扮,但一看就知那几人是里正一类的,虽没有显贵那般阔绰,但也是昂首挺胸,一副不好惹的模样。
那几个在显贵家门口乞讨不到的人又跑去了他们那边,只见那其中一人道:“今天已经给过你们吃的了!明日再来!”
乞讨之人:“您行行好吧,那么两口吃的,实在难以果腹啊!”
那看似里正之人不乐意了:“我说,要是你一人吃饱了,就有二十人要被你饿死!我要是将这些都施舍给你,我这官儿还做不做了!你要是不愿意,自去那些事神的高门大户面前,看他们搭理不搭理你!”
那乞讨之人说着说着,便晕了过去。
“哎!你这人怎么还耍无赖呢?”
说着便叫几个人把他抬到墙角处,又舀了碗水,和了些树皮汁液灌了下去。
“这下可死不了,你可别再赖我了。”
那显贵之人在街上晃晃悠悠,瞧见这里热闹了,也凑过来,对着亭子里的人笑道:“哎呀!都说是为了大家好,原来,也就只是吊着他们的一口气不死罢了!笑死人了!就这样的活法,倒还不如死了干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