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怪,虞睿和扶英可以说是一条心,同路人,可乐儿就是和扶英怎么也熟络不起来。支吾着想要叫出两句婶婶,最后还是扶英说:“罢了罢了,逗你玩儿呢,什么称呼顺口便叫什么吧,咱不拘这些亲疏远近的礼!”
乐儿这才松了口气:“夫人就是善解人意呢!”
扶英耳朵一动,把乐儿招呼到身边来:“差不多了,你叔叔回来了。”
虞睿一路和韶康有说有笑,牵着他的手进了虞府,嘴里还说着自己没了韶康抽不开身,连串引华都快赶不及,一进了前院,自己数落一路的不守时的儿子明晃晃坐在前院里,手里正帮着虞睿编引华。
“臭小子!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屁都不放一个!”
姚雵委屈道:“我们回来的时候,你们都还没起床呢,用不着敲锣打鼓地通传吧?”
虞睿作势撸起袖子,姚雵眼见情势不对,躲到了扶英身后,和乐儿挨着:“娘你快救救我!”
“你站住,我看你一路上挺顺利啊,心都玩野了回到家里招呼都不给我打一声,你知道我在城南等你多久吗?!”
扶英知道,虞睿不是真心想打姚雵,但是乱哄哄的也吵得她耳朵疼:“行啦!自己太笨拙还怪起儿子了,你看看,自打回来,帮你编了多少引华!”
虞睿这才收了势:“以后韶康在纶城,我已经做好老父亲的觉悟了,你就拿我净折腾吧!”
虞睿整理好衣服,走向韶康:“我们不和孩子一般见识,来,韶康,我们去正堂坐坐。”
自从韶康接管纶城之后,君亲臣敬,他和虞睿之间一派知恩和谐的景象。可这么多年君臣下来,越谦和,才越难以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