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住了一时,不知道后面他们会怎样做。”姚雵把穿好的引华归置好,问扶英,“娘,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?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爹他,为什么每年都要编这么多引华,是……他心里愧疚吗?”
没有说出口的问题,是、扶英的眼睛失明,和虞睿有关系吗?所以虞睿这才满心愧疚?
姚雵想过,是阿爹太过疼爱母亲,所以当扶英双眼失明以后,是虞睿太过自责的缘故,这才编这许多引华向上天祷告。
但姚雵这些年越来越察觉出不对,虞睿对扶英的愧疚日益增长,没一点,都比上一年编出更多的引华。特别是今年知道了这么多秘辛以后,他不得不去想,这桩桩件件之间,会不会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扶英一阵沉默,姚雵道:“算了,我不问了。”
扶英将头虚虚地往乐儿的房间一撇,她知道,乐儿醒着,也正在听。
“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,只是之前你知道的事情少,解释起来复杂一些,就一直没和你说明白。”
“雵儿,你身上有风灵觉,对吧?”
姚雵不明所以:“对。”
“那你闭上眼睛,去感受风的流向,能看到什么吗?”
姚雵照做,只觉得虞府里的风把虞府的轮廓塑形出来,姚雵就算闭上眼睛,也能够“看见”虞府。